这个人，他姓江。
见证这一幕后无道打消了硬闯央党校的念头，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很快杨凝冰就出来带他进入党校，与其说是学校，央党校更像个大园林，走在其很有闲庭信步的韵味，杨凝冰带着他在湖畔石椅上坐下休憩。
“老妈，你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
无道问道，对于家族的事情，似乎他知道的并不多，例如被无数人猜测和观摩的几个舅舅升迁历程，比如杨家的关系网，这些都是他现在才开始主动接触。
“第二次。”杨凝冰有点出神，似乎回忆起些事情。
当年河图在央党校掀起的波澜，足以让现在许多党校的资深老教授们“谈色变，。
“听说老头当年在北京很风光？”无道试探性问道。
“嗯，当时的他不是现在这样的，他啊，说愤世嫉俗不准确，说玩世不恭也不妥，兴许像你外公那样评价为游戏天下比较肯。”
杨凝冰叹息道，摸了摸无道的头，道：“无道，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心有灵犀的无道笑容此刻如他父亲一般温醇，轻声道：“妈，爸跟我说，娶了你是对他最大的回报，生了我是你对他最大的恩赐。”
杨凝冰笑了。
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撩拨了一下。
错了就错了，他不在乎的。
这一点，她知道。
既然他肯呆在她背后二十年，她就要爬到最高的位置。
他的付出，不是她不懂，只是她的付出，他同样未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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