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没有大问题。”杨国强点点头道。
河图转身望着何封崖和司徒南山,拍拍他们地肩膀,笑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急,闯王杀入京城的时候朱由检绞死在这里的一株老槐树上,我们也去看看。”
来到一棵边上有刻有“明思宗理国处”的槐树下,河图跟杨国强要了根烟,蹲在碑旁吞云吐雾起来,喃喃自语:“清军入关,称这棵槐树为‘罪槐’,用铁链锁起来后规定清室皇族成员路过此地都要下马步行,足可见历朝第一个皇帝都是足够智慧的。封崖,南山,你们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想过接班人的问题没有?”
“本来想不勉强女儿接手集团,但没有想到她自己要求进入商界,表现不错。”何封崖笑了笑,他知道何解语跟无道之间的过节,却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被他看好的青年就是眼前大哥的儿。
“儿还算争气。”司徒南山显然对从来就极其超群的司徒轩很满意。
“很多话,二十年后,也该对你们说了。”河图缓缓站起身,抚摸着那棵罪槐苍老的躯干。
何封崖和司徒南山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
“我姓,名河图。”
河图自嘲道,“跟正凌一个姓,同时也跟无道一个姓。”
何封崖和司徒南山一阵错愕,面面相觑。
“换句话说,就是我是正凌的儿,也是无道的父亲。”河图叹息道,家似乎没有谁对正凌心存感激,他的哥哥少天如此,他的妹妹晴歌也是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何封崖惊愕之后释然笑道,虎父无犬,有大哥这样的父亲,培养出无道这样强悍的儿也就不奇怪了。
司徒南山叹了口气,面带愧疚道:“对不起,大哥。”
“什么事?”河图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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