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这个素年脖的手指猛然收缩。
咔嚓。
清脆而响亮,在清冷的夜空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发展太突兀太不按照常理进行,所以当无道抛出这具尸体的时候那帮喽啰们才回神,掏出刀发了疯般向无道冲过来。
再多的羔祟冲向猛虎,也只有被屠戳的份。
那具尸体被极富技巧的抛向冲到最前面的那批人,混乱,无道已经欺身而近,一拳直接击跑得最快的家伙额头,飞库淘太郎更新砰,因为那厮跑得着实不慢,在这一猛击下在身体空呈现出诡异的画面,头部仿佛停滞而下半身依然前冲。
这一下就不是轻微脑震荡那么简单了。
接下来无道双手负于身后,只用双脚防御,如同散步般在这两百人间闲自得。
只是每被无道踹一人,那人身后必然倒下一波人。
也许是被血腥冲昏了头脑,也许是畏惧到了极点就成了勇气,那群人只顾着举刀砍向无道。
无道脚尖轻佻,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割纸刀在他面前挑起,伸手闪电握住刀柄,手腕猛然一扭,只见那把刀如赋予灵性的活物般在他身边旋转开来,脚尖随即挑起三四把刀,最后在无道身边构成一幅极度华丽的场景,四五把在无道“燕回旋”技巧下的刀锋围绕着他飞快流转,任何接近的人都被无情地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兴起的无道随后弹开那几把在空诡异划行的割纸刀,以力借力,四两拨千斤,一粘一推就殃及池鱼甩出一片人,太极圆圈无处不在,你刚猛我便任你刚猛,我自大而化小猛而化柔,只见无道在百人包围风生水起,然不乱。
最终不到五分钟,两百人,最终站立着的只有无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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