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到他能爬到这个高度吧。”一直沉默的蔡羽绾也大致清楚其内幕,冷笑道。
女孩对蔡羽绾显然是带有崇拜和敬畏的,原本那种知道必死而无畏的心境再次忐忑起来,现在的杭州谁不把蔡羽绾的一举一动当作新闻焦点,她在浙大的讲座更是火爆到需要出动大批保安的地步。
“我叫黄伊,当然,对你和总裁来说我都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兴许一转身就会忘了我的名字,如果不是余温斌,恐怕我这辈都只能远望你们了,呵呵,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是小人物。”女孩重重呼了口气,似乎想要把所有情绪都排出体外,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鼓起勇气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其实她一直是乖巧婉约的女孩,除了那次背叛。
若非如此,余温斌也不会对她那般伤心欲绝,试问一个荡妇的薄情寡义能让多少男人真正痛彻心扉?
“知道我是谁吗?”无道玩味道,眼神有点飘忽地望向窗外,他是谁?有太多的人想知道了,杨望真上将的外孙?银狐正凌的孙?还是河图的儿?又或者是神话集团的创始人?太党的精神领袖?还是影冷锋?
又或者,他只是慕容雪痕地男人?
黄伊显然很想知道无道的背景,只可惜这个虽然在浙大呼风唤雨但极其低调的男人像是入定般沉默不语,蔡羽绾柔声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男人。今天辉煌地他是,哪怕明天落魄,依然是,黄伊。都是女人,我送你一句话,我们女人这辈不能奢求太多东西,能有份温暖的爱情已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错过了一次,也就是错过了一生。”
泪流满面的黄伊望着语重心长的偶像,捂住嘴巴哽咽起来。
“女人不是把身体给了谁就是谁的女人的。”
无道说了一句看似很莫名其妙的话,但是这句话却让黄伊身体一震,最后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如当初何解语所猜测一样她确实跟后来的男朋友做过爱。只是最初那次是在那男人半强迫的情况下失去贞操,黄伊虽然到了大学开始懂得面包对爱情地重要,但如果不是被强行夺去第一次。兴许她跟余温斌还有可能。
“我明天就把辞职信交给主管。”黄伊站起来擦干眼泪道,虽然虞美人的工作机会十分宝贵,但她还没有异想天开到以为自己还能在这呆下去,虽然不知道无道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蔡羽绾这样地女强人都甘心做他的女人。可想而知他的恐怖。
“辞职?”
无道笑了笑,“你跟余温斌之间的事情跟你的工作没有半点关系,公是公。私是私。”
突然见到苟灵站在茶室门口望着自己,无道起身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