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们身后地晴歌安静望着这对沧桑的背影。
“河图啊,你说国要是能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就是跪二十年都愿意啊。”老人低声道,沙哑的声音飘散在萧瑟风。渐渐的,老人不再理会河图,只是望着那座英雄纪念碑,怔怔出神。
河图悄悄下了城楼,晴歌默默跟在他背后。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说我明明可以阻止他下跪,为什么还要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磕头?”河图似乎猜透晴歌的心思。语气淡漠。
晴歌不反驳。
“你觉得老人没有这一跪,他这辈能安心吗?”
河图苦笑道,洒然离开故宫,最后对这位风华倾国的妹妹抛下一句话,“晴歌,很多男人,即使跪下来,也是英雄。他这一跪,我觉得是在为国跪,不是为我。”
晴歌笑顔嫣然,那根紫色丝带似乎被风吹松,最后随风飘落,她那满头的青丝肆意飞舞飘动,犹如仙人。
男人一跪仍英雄,那才是真正的英雄吧。
城楼上老人只是怔怔望着远方,眼神没有焦距。
这个姿势保持了足足一个钟头,最后老人蹒跚着走下城楼,再吃力地把那破椅搬上城楼,放下椅,坐在上面,扯了扯河图给他披上的那件外套,闭上眼睛,面容安详。
这一生荣华过,落魄过,被人景仰过,被人唾骂过,惟独不曾平庸过,足矣。
伸出一只手擦干泪水,安然放在椅把上,沙哑地哼起小曲。
累了。
这辈放不下的东西,就带进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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