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歌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柔和弧度，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她不等河图说话，继续道：“你是怕了。”
河图只是叼了根烟，沉默，就如这二十年保持的潜龙在渊。
“我其实一直想知道你和青龙，谁才是华夏第一人。”晴歌微笑道，如卧佛般的她玩弄着一把青丝。
“第一人？”
河图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缓缓道：“这个称呼太沉重了，不适合我，泱泱华夏，藏龙卧虎，谁知道那些真正地隐者是不是在嘲笑我们的井底之蛙？谁知道我们是不是那些世外高人眼的跳梁小丑？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夜郎自大，所以，我不是华夏第一人，二十年前都不是，今天更不是了。”
“我发现无道又一个地方比你更让我欣赏。”晴歌睁开那双洞穿尘世繁琐牵机的秋水眸，笑意盎然。
“说来听听。”河图顿时来了兴趣。
天下父母，最开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女超越自己吧。
“你再怎么不可一世的强势，再如何力敌千军的恐怖，你都是在顺势而为，而无道却始终在逆天，他这几年哪一天不是在遇佛杀佛遇魔杀魔，这样的男人，嗯，是男人，无道不是孩了，这样的男人更值得倾国红颜嫣然一笑。”
歌继续闭上眸，似乎说累了，她今天说地言语比起寻常一年都要多，“你若是淡泊宁静的黄老，他便是杀意凛然的法家。”
“你若不是他的姑姑就好了。”河图玩味说道。
晴歌略微茫然，似乎一时间还没有领会他这句话地含义。
似乎是不想让晴歌深入思考，河图岔开话题，道：“你看着吧，我那个兔崽会名动京华的，总有一天。我比起他也会黯然失色。”
晴歌点点头，轻轻叹息，道：“他属于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仍会不甘心的男人，仅剩下地那个人也会被他踩下去。”
两人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虽然是多年未见的亲生兄妹，但心有灵犀，不需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