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二十年，没有结果，某人屁股不挪窝安心地守株待兔，竟然真的给他等到了，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晴歌无奈道。
“缘分，因果。”
赫连琉璃怯生生吐出两个词语。此刻她终于敢正视晴歌那男女老少通杀的绝世容颜，小琉璃愈是看她，便愈是小心翼翼。
“好一个缘分因果。”
晴歌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下琉璃的额头，微笑着叹息道：“殊不知这缘分因果四个字，耽误了多少事，祸害了多少人。”
“她爷爷是赫连神机，无道小时候离家出走认地老哥，你说这算不算缘分因果？”河图玩味道。
“有缘，未必有分。种下因，未必结果。越到后来我就越觉得天命难测，也就越发尊敬你爷爷了，算命简单两个字，尤其是凡夫俗所能窥测，所能妄言？琉璃，你说这命，苦，还是不苦？”晴歌也跟河图一般丝毫没有把小琉璃当作孩，所说说语俱是绝非浅白。
“爷爷说要琉璃把四个字记住一辈。”小琉璃歪着脑袋道。
“哦？哪四个字呢。”晴歌微笑道，那笑顔令无道一阵目眩，他心虽无半点杂念，却由衷赞叹自己这位姑姑的古典脱俗。
“苦也不苦。”
小琉璃喃喃道，似乎想到爷爷，有点心酸。她楚楚可怜望向无道，后者温暖地将她抱过去，紧紧搂在怀里。
“苦也不苦。”晴歌喃喃自语，将这四个字说了好几遍。
河图也是一阵戚戚然，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收这个徒弟，实在是这孩太令人惊艳。
晴歌松了口气道：“有她在，我就不担心孔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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