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朱英雄又给她灌输了男女之间几个应该,几个不该,初步完成了对她男女区别的教育。
随着教育的深入,两人的接触又渐渐地亲密了起来,朱英雄的手臂揽着她,小爱温顺地俯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这种样倒是有点像父女之间的亲密。当然是要忽略这对“父女”是赤身裸体,“父亲”的手还在四处游走,而“女儿”的小手依然在玩弄着不周山,企图重现喷水的壮观景象。
当朱英雄结束说教之后,两人的呼吸都已经凌乱,小爱紧紧地拥住了他,身不停地挤压,尚未接受完男女性事教育的小爱只能用扭动身,将大腿缠绕住朱英雄腰部摩擦的方式来发泄她的欲望,她越来越沉浸在这种神奇的感觉,她再一次按住朱英雄的脑袋,犹如要哺乳的母亲在劝导不听话的孩乖乖喝奶一般。
朱英雄这位“爸爸”便立即将角色转换了,像个婴儿般吸允起来。
最后朱英雄还是放弃了要将小爱从女孩转变成女人这一诱人的想法,因为他明白小爱此时对男女感情很朦胧,她的需要纯粹只是生理上的,如果在她日渐成熟之后,突然明白自己的“爸爸”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自己,也许会造成她身心的伤害。
朱英雄需要的女人是和自己有心灵上共鸣感觉的女人,可以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女人,而不是为了性生活而找一个发出“啊……嗯……哦……吖”四个声调的性器。
尽管朱英雄有时候有一些邪恶的想法,想不顾一切地发泄,但他总是能克制住,在不适当的时机,与不适当的人,不应该发生不适当的关系。作为国家安全局的前特工,这点纪律性,自制性还是有的。
有些人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有些人有了爱,才做*爱。
朱英雄就是属于后者,不是说他有多伟大。他同样有着男人猥亵的想法,也会为像“爸爸”这样禁忌的词汇出现在床第间而产生邪恶的快感,只是他有更高的追求,不想让自己变成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人与禽兽之间的一个区别就在于禽兽会被生殖器支配着交媾,而人不会被支配。
所以朱英雄在剑及履弟之际挣脱了小爱扭动着的美艳胴体,草草地穿上了衣服。
“爸爸!怎么不和小爱玩了……”小爱委屈地问道,她胸前的玉乳正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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