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谜!对不起,我去帮医生帮忙!”燕轻眉也登时冷静了下来,红潮迅速退去,慌里慌张地整理好衣服,撞开门就去找医生。
当我地伤口重新处理好之后,医生又像八婆一样罗里作嗦地说了一些话这才出去。燕轻眉站在我身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不关你的事,小眉。”我微微喘着气劝着燕轻眉。
“咳。我走了,单位还有事,有时间再来看你。”燕轻眉脸红了一下,扭身就要走。
“等等。”我出声喊住了燕轻眉。脸色也变得很凝重,“你帮我约一下柳盈池,你说的对,有一些事逃避是逃避不了的,我能做的只有面对。”
燕轻眉回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打开门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眼睛里闪出了凶光。老虎不发威,总有一些人要当你是病猫的。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半天,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事不大对头,四下望了望,哎?方容哪去了?怎么半天没见到她了?
我伤口刚刚开裂又包扎好,不方便话动,不能出去找她,可又不放心。方容平常不会这样啊。我受了伤她应该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才对的。
“坏了!”我想到了一件极度糟糕地事,整个人傻在了床上。
我咬着牙扭身拿起了旁边的电话,微微一想,拨通了俱乐部的电话。
可能是大姐和小旗全跑回家送那个该死的秀云去了,接电话地是俱乐部的一个女职员。
“我是赵飞谜,你有没有看到方容回去?”我一边说一边向上帝祈祷,可千万别让我猜结果,脸上的汗也再次流了下来。
“赵总。方小姐刚刚回来了,可是就几分钟的时间我看到她又走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皮箱。”那个女职员很恭敬地回答我。
“什么?”拿着话筒的我立刻石化在了病床上,我意识到上帝这没有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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