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坐了上去,柳盈池这时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我看到他的手有些颤,难道说人老了,心也老了?
“柳伯伯,我又住院的事您知道了吧?”我喝了一口酒。
“恩,知道了,你有什么看法!”柳盈池点点头。
“整件事我在医院的时候都想过了,也想通了,既然他们不愿意放过我,那我也只陪他们玩到底。”我的表情很坚定。
“小赵,我还知道你的个人生活上出了一点小问题,不会影响到你吗?”柳盈池突然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
“哦,柳伯伯,我的个人问题我不想提,您现在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如果您害怕在复兴的过程有安全问题的话,我可以帮您解决。而且,我相信,如果连我都解决不了的话,全东仙你也找不到再能解决的人了。”关于我说的这点,我非常有自信,现在不是妄自菲薄的时候。
“其实,我的事也许就是你的事!”柳盈池沉默了一下,又给自己添了一点酒。
“恩?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我怀疑这伙杀人的家伙和罗家根本就是一伙的。”柳盈池说这话的时候,仰手干了满满一大杯的酒。
“什么?”我神色一僵,同时“喀”的一声,手的酒杯被我生生捏碎。
“这件事我也不是乱说的,我这一阵就一直在想,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柳盈池表现得很平静,他递给我一条干净的白巾,随身又给我拿了一个新杯,再次添上了酒。
我看了看白巾,接过来很仔细地擦着手,心头的惊讶尽力地在平复。
“老罗和我一起十多年了,他今天能这么干,就说明他根本就是一直想上这个位。”柳盈池的语调像是在讲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可是他在东仙始终都没有机会,于是他去了欧洲,在那里他很有可能认识了这一伙亡命之徒。”
“那他这次回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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