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停止了,过了很久,大概我的那根烟快抽完的时候,才从楼上走下来了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脸色很不好,而且是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柳盈池对面,一路上还踢倒了不少的东西。
“老王啊,赏脸见我了?”柳盈池的眼神很讽刺人。
“柳总,那个,咳,其实,我不是——”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先坐下。”柳盈池皱着了眉头。
王承志诺诺着依言坐下,因为我也是坐在柳盈池的对面,所以他和我挨得很近。我感觉到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没搭理他。
“老王啊。这些年我没亏待你吧!”柳盈池的态度有点冷淡,话说得也很直。
王承志这回没有说话,伸出手将自己那散乱的领带向下拉了拉,头上也有了一些细密的汗殊。奇怪,今天不热啊!
“老王,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股份是怎么来的?”
王承志的汗珠开始变大,不过还是不说话。
“老王。你还记不记得前些年你占用公款三百多万,是谁把你保住的?”
王承志的汗珠已经有如黄豆,并且哗哗地向下流,面肌也一抽一抽地。
“老王——”
“别说了。”王承志突然一声嘶吼,打断了柳盈池的话。
“柳总,我王承志虽然做了不少的错事,但是柳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从来也没有忘过。今天柳总能来我这里,不用说我也知道您的来意。不过我不能答应您,您如果觉得我亏欠了您,今天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您,我愿意重新一无所有。”王承志现在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脖予和脸上青筋暴跳,一付要杀人的模样。
这回轮到柳盈池不说话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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