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一笑,我扔下手里的酒瓶走到柳盈池的身边,低下身。双臂微徽一用力就把他架了起采。柳盈池的体型有点大,架在身上还真挺沉的,再加上我也喝多了一点,这一路走出月色如豹也是晃晃当当。
把柳盈池扔进车里,我也上了驾驶位,刚打着油门,我突然看到离我车前不远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应该也是从月色如豹出来的,方向是面对着我,和我的车擦肩而去。这三个人有一个我认识。就是那天在结婚登记处见到的孙萃雪。
“嗯,真是巧!”我挠挠头,一边就打着了油门。
我强提着精神把柳盈池送回了家,还好这一路总算没出什么交通事故。柳青岸看到自己爸爸醉成这样,也大至地猜到了一些事,神色伤感地将柳盈池扶回了家里。
柳盈池地事完了,我也应该回家了,开着车向俱乐部驶去。眼看我就要到俱乐部门口了,我突然用力地一打方向盘,车在路上擦着地皮转了三百十度,又离开了。我不是不想睡觉,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间空荡荡的房间。
坐在车里驾驶着汽车,我感到有些好笑。今天这一天尽想着怎么帮柳盈池了,竟忘了自己还有一身的事,想到方容,心里就一阵割裂地痛。伸出手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也许这样能让我好受些。
东仙的夜晚很漂亮,四处都灯火通明,但我却觉得这一切都离我好远,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永远都像是一个人。其实做为狙击手,寂寞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享受,但现在却成为了煎熬。
我的车最后停在了燕轻眉的楼下,上了楼,站在燕轻眉的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我抬起手半天也没有敲下去。
“你干什么呢?装雕像啊?”燕轻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
“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今天单位有会,开得晚了一些,进来吧!”燕轻眉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我无言地跟着燕轻眉进了家里,一屁股坐在客厅间的大沙发上,只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累,恐怕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燕轻眉随手扔过来了一个卡纸纸袋,然后坐在我的身边,双眼看着那个还没有按下开关的电视机。
我强打起精神,疑感地打开了那个纸袋,从纸袋抽出了一叠纸。
这叠纸非常的精姜,呈乳白色,手感腻滑,在第一张纸的右上角还粘着一个用彩带和金纸编制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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