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谜,我觉得你怎么像地主似的,我和小旗倒像是佃户!”大姐抿着嘴笑着对我说。
“就是,就是,大姐,哥他越来越像地主了。”赵飞旗也在一边开始起哄。
“切,就算我是地主,那地主的家里也没有余粮啊,不经常问问,没准哪天我喝了西北风也不知道。”我故意把两条腿翘在了桌上,摆出了一付地主的架势。
“哈哈哈。”大姐和赵飞旗见到我这个样,齐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这一天,就在这种快乐的气氛度过了,除了下午的时候,有一个客人进错了靶房有点意见之外,什么事也没有遇到。
到了下班的时候,大姐和赵飞旗都夹上自己的东西回家,只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俱乐部里。
我自己在办公室想了一会儿,心绪慢慢地有了一点伤感,来到自己的那间客房,打开门走了进去。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方容的一颦一笑就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眼前闪过,也不知道这个傻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的思想游离了,脑里全是方容的事,我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不冷静,如果我不是和燕轻眉在病房里亲热的话,也不会有今天这种麻烦事了。
我不停地想着,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迷茫拉了回来。
“喂,你好,我是赵飞谜。”
“赵老板啊,你好啊!”这是一个即陌生又阴森森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激灵了一下。
“你是谁?”我的声音也冷厉了起来。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可以让你见到一个你非常想见的人就行了。”
“你少给我鬼腔鬼调的。”我地语气也不客气了。对于这种藏头缩尾的人我一向是最看不起地,“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别急啊,你是不是有一个朋友不见了?我知道她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