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他的去向?”燕轻眉显得很紧张。
“没有。方容如果在的话,她应该知道——哎,我想起来了——,也许方容的父亲知道。”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无恶不作”地老头。
“那好不快走。”燕轻眉说到就做到,拉起我就往外面跑。
“小眉,我还在拘留呢!”
“你的嫌疑已经解除了。”
“那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我们一起洗。”
“死啊!”
“啊——你轻点啊!”
燕轻眉就是一付急脾气,别说洗澡。连吃饭的机会都没给我,开着她的警车就把我拉到了方容家。
方容家我还是第一次来,她曾经对我说过一回地址,所以还算能找到。站在方容家的楼下,我的心情又低沉了下来,想到了还不知去向的方容,我总觉得自己欠她欠得太多了。
燕轻眉拉着我一起上了楼,站在了方容家的房门前,看我不动弹,就自己敲起了门。
“谁啊?”房里传出了那个老赌棍地声音,也不知道运气是好还是不好,这个家伙居然老老实实地在家,就像等我们一样。
“谁啊,谁啊!”燕轻眉的敲门声也是急了一些,老赌棍在房里很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