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世界安静了,我、燕轻眉和那个老家伙都呆住了。方容地母亲死得早,她一直和父亲两人勉强生活。直到方容开了一个美容院,日才算好了起来,这怎么又出来一个女的?
“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里面别出声吗?”老赌棍的脸都绿了。跑过去很暴力地把刚才那个女人又推回了卧室里,然后就把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哦——”我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方容的父亲,恍然大悟。
我说嘛,这个老家伙怎么一直不愿意让我和燕轻眉进来,原来家里藏了一个泄欲工具。真是没想到啊,这家伙年纪这么大了,除了赌之外,还有这个恶习。
“你喊什么?不是,不是你想地那样。”老家伙脸一阵青一阵红。说话也结巴了。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自己心里明白,你给我进来!”我脸色一横,一把就将这个老家伙扯进了另一个卧室,把燕轻眉自己放在了客厅里。
“你要干什么?”方容父亲脸色已经转得发灰,说不怕我,那是瞎话,毕竟他亲眼看到我曾经在地下赌场如何风光过。
“你是怎么当人家父亲的?”我双眼恶恨恨地盯着这个老色狼。要不是看在他是方容父亲地份上,我都动手揍他,“方容现在失踪未卜,你居然拿着这份钱嫖女人?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不要乱,乱说,我,我什么都没干过。”老**的脸上已经流下了汗。
“我告诉你,你趁早把那个女人弄走,以后如果再有这么一次。我——我——我就,你自己想吧!”说完,我双手一推,把这个已经腿软的家伙推坐在了旁边地床上。
“你——你——你不可以,把,把这件事告诉小容。”老头灰着脸,想了一会儿后对我说。
“你也知道丢脸啊?你知道还做?你有没有脑的?”我仍然余怒未歇。
老头这回彻底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张老脸非常地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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