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我就是在以快打快,一边打,一边还要注意有没有人有拔枪的动作。如果发现某个人要拔枪的话,我的拳头和腿脚就会优先关照他。
这些家伙也很机灵,看到我反抗就一起扑了上来,他们像是训练过的一样,打起来配合默契,这让我头疼极了。
越打我越觉得吃力,这才意识到这伙人是一伙真正的打手,一不小心,我的身体还挨了两下,幸亏我比较抗打,挨这两下也不觉得什么!
就在这艰苦的打斗,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喝声,过是英语地,我听不懂。
那些打手应该是听得懂,顿时也够不上打架了,呼啸一声,就同时扯乎,几个人扶着自己重伤的同伙,跑得比兔还快。
打手们刚跑,汤姆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我眼前,眼睛关切地望着我,好像在问我有没有事。
“谢谢你,汤姆。”我微微喘了两口声,在汤姆关心的眼神下打开车门上了车。
我当初下车的时候,没有拔车钥匙,也没有锁车门,所以直接就发动了车。摇开车窗,再次向车外的汤姆摆了一下手,车就渐渐地挑出了小广场,开上了公路。
一路上开着车,脑里想着刚才的事,总觉得很奇怪。那些黑衣人丢了什么东西,还跑到广场上来找,甚至还胆敢动我的车。
想了一会儿,觉得摸不到什么边迹,也就先放到了一边。一会儿回到了试训营,看到燕轻眉和她说说,也许她能有一些新收获。
车就这样平稳地在公路上行驶着,比纽约市里开了出来,开上了通向试训营的路。这条路上的车不多,路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空旷的原野,看起来非常舒服。
“吱嘎----------一”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我猛地一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刹车上,同时汗毛都立起来了。车在路上由于惯性,又冲出去了七八米,才拖着牙酸的声音停了下来。
停下了车后,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并不是无理由的抽风,只是我刚才在开车的时候,居然听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声稚嫩又悲凄的叹息,这声叹息异常地幽怨,仿佛直接叹到了我的骨头里。
车本来开得挺好,突然出来这么一声,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宽广的公路上只有我这一辆车,那种恐惧是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
我定了一下神,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这才僵硬地,慢怪地回过了头,望向了车后排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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