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我老了?”我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咳咳,那个,咳,赵哥,嫂,咱们能不能回酒店再玩这一套?”正在我和方容沉浸在一点淡淡的幸福时,那个电灯泡又插了一腿。
我脸色一长,扭过头就准备训她两句,哪成想,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方容的身边围了好多人,都在盯着我和方容呢!
“飞飞,走了!”方容难为情己经到了要钻地缝的程度,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
当然了,回到车之前地这一路上,大包小裹地还得我来扛。这比二十公里拉练的负重还压人,再加上人挤人,等到了车旁时,我地汗都出来了。
带着这些东西,我们三个回到了酒店,向沙发上一扑,三个人都动弹不了了。
“我好累哦!”唐浓倚在方容的身边,话里都没有力气了。
“我也好累!”我倚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
“唉。你们先歇会儿,我给你们弄点喝的!”尽管方容也很累。不过这种女人永远都会把对自己重要地人放在第一位。
“不用了,我不喝!”虽然我确实很渴,不过还没有无耻到那个地步。
“我想喝啊!”唐浓有气无力地抗议!
“想喝自己去倒,算了,我给你倒吧!”万般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一个角落里给唐浓和方容每人倒了一杯水。
当我是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唐浓和方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呢!
“你们嘀咕什么呢?”我把水放在了两位姑奶奶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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