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踢开的同时,我又回到门边,贴身棚壁上。我还不能肯定里面没有人,万一有人正拿着枪指着门口,我晚一秒钟,都会成蜂窝煤。
不过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门被破开后。里面还是没声音。因为里面和外面一样黑。我也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沉吟一下,伸手将自己的一只鞋拖下来,用手拿着向门口伸出一点。没反应,再伸一次,还是没反应。
“娘的。玩我!”我咒骂着,将自己的鞋穿好。挺着枪转身就进了棚。
棚里漆黑一片,我站在棚里四下看半天,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那个闹老鼠一样地声音却再次响起,我感觉了一下。在我的右前方。
在身上把打火机摸出来,棚里没有风。将火苗调到最大然后点着。环境实在太黑了,这一点火光就显得非常亮。把本来就不大的棚里照得通明。
这个棚的主人确实有点惨,里面什么都没有,乱得像猪窝。只有在一个破木床边上才放着一个可能还是黑白的电视。
在破木床的床头,也就是我的右前方不知道什么东西鼓鼓的,上面还被一张破被蒙着。
我抢上前去,一把就抓住那张破被,甩手就扬到一边,露出下面地东西。
大被下面蒙着地是一个少女,看年纪应该和柳晓风差不多,上身穿着一件半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脸上还有一付很大很圆的眼镜。
这个少女被五花大绑,捆得比粽还粽,嘴部还被一大卷胶条缠了很多圈。
看到我出现,少女不停地在地上蠕动着,眼睛里发出光,嘴里也努力地唔唔出声。
“先跟我走!”我警戒地四下望望,低身就把那个少女担在肩头,扛着人,我就向外飞奔而去。
这一次,我跑出去很远,一直跑到快离开棚户区的边缘处。这里有一块小草坪,将天堂似的东仙和地狱似的棚户区隔成冰火两重天。
我把肩上地少女轻轻放在地上,先帮她把嘴上的胶条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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