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那么想死?想想看,一个堂堂的死神居然被别人处死了,多好笑的事!”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严寂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好笑的表情。
“总比堂堂的彗星当了逃兵强!”我冷冷一晒,闭着眼睛反唇相讥。
听到我地话,严寂并没有动怒。淡淡地看我一眼,从椅上站起身来,转头就走了,再没有扔下一句话。
金牛可能是有隙于刚才我差点把他杀于枪下,所以跟着严寂一起出去之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这个小黑屋是一个木头房,四面的窗都被木板钉死了。光线很暗。不过我还是能大致判断出来,现在应该已经是下午了。
我知道,现在处境非常的不妙,随时可能进来人。将我执行枪决。更有可能,先用酷刑折磨我一顿,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即来之,则安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也没办法反抗。我闭着眼,真地养起神来,尽快地恢复身体才是真格的,万一有什么转机也可以做出行动。
一个小时后,小黑屋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剽形大汉。两个人进来后,将绑着我的那个十字架原地拔起,然后把我连人带架抬起来,走出小黑屋。
小黑屋的外面是一个不大地空地,空地上人也不秒,严寂和金牛都在那里,很搞笑,严寂虽然在玩高尔夫球,这个空地都是黄土铺的,四周是简陋的木屋,在这种地方玩高尔夫,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气氛。
两个大汉把我抬到严寂身边,然后又将十字架插进地里,我就像一个稻草人一样,直立在严寂的左侧。
“屋里黑,让你出来晒晒太阳,顺便看我打球!”严寂没有看我,他把一枚白球放在地面上,嘴里淡淡地对我说。
听严寂的口气,就真地好像现在处于拉斯维加斯的黄金高尔夫俱乐部,眼前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坪,而我是他请来地一位老朋友。
“我想见小眉!”我不想陪他发疯,冷冷地开口。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玩高尔夫了,很有挑战性!”严寂好像也没听到我的话,继续在地上摆那个白球。
严寂摆地很仔细,不断地调整那颗白球的位置,看他的表情也很专注,仿佛这是一项大事业。严寂地手很稳定,就像一只机械手,把着白球,连一毫米的误差都要重新调整。在白球正前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地面上有一个小洞,那就是这个白球的目标。
“我说我想见小眉。”我再一次重复自己地话,完全不像是一个俘虏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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