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愣愣地看着病房门,嘴角动了动,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后躺倒在床上,此时,安铁心里已经没有怒意,安铁觉得事情可笑之极,未婚妻的女伴居然跑过来撮合两个人,没想到同性之爱这么无私和伟大。
安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城市的灯光也似乎随着安铁的这一声叹息明灭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在左右我们?欲望、权利、金钱、感情,还是有一双无形手?
安铁出院那天,正好是原来约定的婚期,曈曈一大早就赶过来收拾东西,帮安铁办理出院手续,等曈曈把这些都忙完,已经快是午,安铁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现在胳膊上又换上了夹板,用绷带挂在脖上,颇有点战败的伤员的味道。
曈曈看着安铁的样,道:“叔叔,你现在的胳膊上的装备比以前好多了,嘻嘻。”
安铁道:“什么装备?还整个新名词。”
曈曈说:“装备是游戏里用的词啊,你不玩游戏当然不是很清楚,现在大家都用。”
安铁说:“哦,你现在还迷上游戏了?没听你说啊。”
曈曈一边收拾好的东西装进一个包里一边说:“就是上次老师给我的游戏盘,我装到电脑上玩了玩,都是单击的,但挺有意思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那个东西上瘾额度。”
安铁“嗯”了一声,说:“那行,咱们走吧。”
曈曈突然响起什么似的,说:“哎呀,我忘了跟你说了,昨天我去白姐姐那,她说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说是等你出院,有时间让咱俩去她家吃饭呢。”
安铁笑了笑,说:“要不也不打算把她折腾来,估计她现在忙三火事的忙着她的作品呢。”
就在这时,安铁的手机响了起来,曈曈随手拿起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安铁说:“是秦姐姐!”
安铁顿了一下,道:“你接吧,说我去卫生间了。”
曈曈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是秦姐姐吗?”
接着,安铁听曈曈在电话里“嗯”了两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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