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春雨都是无辜的
雷声和闪电,最终会带走我
而春天,有种难以言说的暗
没有风筝、鸟、最初的绿
我一直是这么孤单
像个得了哑病的疯
用眼睛说出无法掩饰的哀伤
是的,春天不是我的
春天的颜色也不是我的
瞧,此时我又变成了一个瞎
打着奇怪的手势说:春
忍不住泪流满面
——薇秋凌白《春天的春》
这时,安铁才感觉自己的口是空的,恍惚之间,瞳瞳的话音刚落,安铁仿佛听错了似的看着瞳瞳。瞳瞳也看着安铁,眼睛里纯粹而热烈的火焰仿佛能将安铁融化。
安铁心慌意乱地说:“我们把剩下的酒喝完好不好?你别喝了,我喝!”说完,安铁把茶几上启开的两瓶酒一口气倒进了肚里。又是两瓶酒下肚,安铁的头开始正真晕了。
就在这时,瞳瞳轻柔地重复了一句,“叔叔,把我抱到床上去吧!”说完,还是盯着安铁,目光羞涩却坚定。
安铁猛然抱紧了瞳瞳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在走到瞳瞳和安铁的房间途的时候,安铁犹豫地站了下来,这时,瞳瞳把手缠绕在安铁的脖上,坚定地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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