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了肺腑之言。今日在陛下面前老夫也不妨坦诚相告。银行的作用说白了就是筹钱地一个工具。商会的银
行为商会筹钱,央银行则是为朝廷筹钱。而朝廷也确实需要钱,需要很多钱。古往今来没有哪儿个朝代不
曾为财政伤过脑筋。而解决的办法无外乎就是节流与开源。节流固然是重要,可国家那么大该花钱地地方终
究还是要花钱的。想省也省不了多少。所以历来朝廷都是把精力放在开源上。蠢一点儿地就直接加税加赋弄
得民不聊生,饥荒遍野。精一点的就厚利官卖与民夺利。从桑弘羊到王安石,再到前朝的张居正虽然手段各
不相同。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夺世家巨商之利来充实国库。”
黄宗羲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在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目光扫了陈家明一眼后。随即提高了声音
道:“也莫怪前人每每都要针对这些世家巨商。他们的先辈或许真的勤劳致富。或许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
劳。但这些后人到最后无不沦为食利者。他们不事生产,而是利用先祖留下基业放高利贷来兼并土地。朝廷
非但收不到他们的税,百姓却会因这些人而家破人亡。拿这等祸国殃民之辈开刀本该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可
往往事与愿违,这些世家巨贾时常与朝廷天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朝廷虽然敛到了财,却动摇了国家
的‘根基’,引得朝野上下民怨沸腾后一系列的变法也不了了之。国家元气随之大伤为日后埋下了无数的
祸根。”
在一番指桑骂槐之后,惆怅的目光在黄宗羲的眼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却是炯炯有神得甚至让人有
些灼热的目光。只见他突然提高了音调以一种激昂地语调激动地说道:“惟有我朝成功的将世家巨商的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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