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独孤鸿赶忙摇头,然后故作镇静的四下搜寻,“塔塔呢?”
“当然是留在大院里,她很喜欢上学,现在很好。我呢,是因为老头到南非访问,路过这里,正好听说你出了事……”老头,便是华国在任的国防部长,军方的第二号人物,
斯诺现在是他翻译团的一位。
“觉得怎么样?我去给你倒杯水呀”寒暄几句,斯诺直起了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呢……”独孤鸿掀毯坐起,立刻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裸的。
虽然第一时间就缩回了毯里,他的身体,斯诺还是看到了,当下俏脸微红,眼透着些许尴尬,脸上却是强作镇定,娇咳一声:“嚷什么,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被看到过吗?没被看到过吗?被着到过吗?没被看到过吗,……
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开始在独孤鸿脑海里盘旋,不过,被斯诺弄的迷迷彻彻的大脑花了十几秒时间,也没能给出个确切的答案来,过种状态对于独孤鸿来说,从生下来开始还是头一遭。
“嗯?你怎么了?”斯诺疑惑的看着独孤鸿,“不会直的是透支能力,把大脑烧坏了吧?”
她缓缓俯身,低头,一张脸孔渐渐逼近独孤鸿,最后就将她自己的洁白额头,对触到了独孤鸿的头上……
独孤鸿的温度是高是有氏她一时没说,只是当两张脸孔紧紧贴到一处,肌肤交触,气泽微闻,周围的温度,于是转瞬间就高涨起来,被一种叫做旖旎的气氛所充斥。
两双眸对视,时间一时似乎静止下来,独孤鸿只觉身体前所来有的僵硬,几秒钟之后,还是斯诺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缓缓低身俯到独孤鸿身体上,朱唇微微颤抖着,就向独孤鸿轻轻吻来。
亲不亲,亲不亲?独孤鸿大约挣扎了一秒钟,大脑猛然一道灵光闪过,然后,他坚定的伸出一根指头,在两唇就要交触之际,往斯诺眉心里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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