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要这么说……”维桑低头看着化验单,却越看越是硬咽,越看眼泪流的越多,凝噎半晌,他却募然抬头迟疑的道,“那么,这半年来你……”
杜梅拉大街,换种说法,也就是塔马塔夫港的红灯区,街边遍布大大小小的色*情场所,根据维桑刚才话里意思,这位女,之前应该就是在杜梅拉大街上从事皮肉生意。
在伊维尔,这也只是很寻常的一个职业,一种求生手段,合理合法,没有任何人会歧视……这点从维桑一开始坦然说出情况就可见一斑。
以这女的姿色,在杜梅拉大街上任何一家店里,都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头牌才是。
不过,一个患了安吉拉综合症的病人,显然是不大可能依靠这种手段来谋生的,维桑话里的疑问大约也就因此。
“傻孩,妈妈可是杜梅拉最受欢迎的姑娘,怎么会没有点积蓄?”
“这些话,你去骗弟弟妹妹们吧,斧头帮的手段我还能不知道?”维桑当即皱眉。
女一瞬间听出了维桑的潜台词,脸色微变:“维桑,你到底还是加入了……”看来女的安吉拉综合症还只是早期,未到影响神志的程度。
“没,没有……”维桑似乎很不想让女知道他曾经投靠斧头帮的事,一边回答一边慌张的看着独孤鸿,希望独孤鸿不要拆穿他。
独孤鸿这时候己经给阚步平调理完毕,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维桑和女的对话呢,不仅是他,知道阚步平没事,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对于维桑,对于他这年轻到夸张的妈妈,都兴趣正浓呢……
一位年轻妈妈,职业妓女,似乎还养着一堆孩……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他们以前是如何在伊维尔生活的?得知妈妈患了安吉拉综合症,他们以后又该怎么办?
这就好像一出烂俗的肥皂剧,那么琐碎,那么啰嗦,却那么悲伤,那么真实,让人不知不觉就生出了好奇。
“还说没有!这么多年,你说谎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女沉下了脸,虽然丝毫也不恐怖,对维桑却似乎有莫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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