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门缝,温特斯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无声的掉泪,直到窗外的太阳落下,在她发现门之前悄悄退到了远处。
之后的整整一夜,他都在想她为什么哭?
然后脑一片混乱,狠狠垂了墙壁几下,让本就受伤的手又有血迹渗了出来,烦躁的想出去打上一架。
褚荞发泄完了,才发现门没关紧,好在探出头看了看四处没人,那个贴身护卫也回去休息了。
长期经受自我催眠,虽然可以保证不会露出马脚,却会将精神压力积累下来。并且那些在催眠做的事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在清醒后每每想起就历历在目。
今日被烧死的那几人,她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叛徒,或许只是被自己这个“真·叛徒”所牵连,让瞳光查出来的替罪羊。
想着那些老人和孩绝望的嘶喊声,她的心就抽疼的呼吸不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每日完成的“收集信仰”任务究竟又有何意义?这一刻,她无比地思念温特斯特,还有他身边的伙伴们。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被姚娜缠上。
自己还要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待上多久?这样独自一人的,无人相伴、无人能够诉说的待上多久……
她终于知道系统球为何将这个世界评判成困难了,在这里不仅有着身体上的危险,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磨难。
……
在这之后,温特斯特开始留意起来了这位圣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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