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给本少爷搓澡。”
边城指了指边上的小木桶、水勺,毛巾等物,也不管苏浅暖答没答应,便转过身,拿后脑勺对着她。
他背部那些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狰狞疤痕,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进入苏浅暖的视线。
苏浅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失利地尖叫出声。
她是个医生,她一眼就分辨出,边先生背后的伤痕,绝不会是那次车刹车失灵,车冲入大海,在被营救过程当被礁石、海浪冲击等造成的外伤。
这些细条蜿蜒如蛇信般的伤痕,分明是鞭痕!
它们大部分都是旧伤,有些如果不细看,甚至看不出疤痕的痕迹。
苏浅暖无法想象,边城这样一个怕疼的人,当初是怎么挨过那一下又一下的鞭笞的。
是小时候曾经造人绑架?
不,不可能。
哪些伤痕,分明是新旧交错,是长年累月施虐的过程,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伤口。
那么,会是……
圣心医院VIP门诊室监视的摄像头,被丢进垃圾桶开自医院的药物,衣食住行都由专人负责,五年前死里逃生,却因为受不了双腿致残的打击,发狂,喜怒无常,远在苏黎世的老爷出于边家利益的考虑,将其连夜送往精神病院。
一桩桩,一件件,一下涌上苏浅暖的脑海。
苏浅暖忽然没有再深想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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