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一些人厌烦的,却是有些人求而不得的。
苏浅暖坐在商务车最后排的位置,她看着母亲凤洁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弟弟苏宝宝,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甩开了手。
那双手,就是苏浅暖可望而不可得的温暖。
小时候,每次她发高烧,都特别渴望妈妈能够像弟弟生病时那样,摸一摸她的额头,坐在她的床边,陪她说话话。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哪怕她有一次在高烧得在学校晕倒,老师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医护室照顾她,妈妈都没有放下手的麻将。
麻将的声音,男男女女吆喝的声音,那样清晰地传入她的耳膜。
她甚至没有勇气转头去看一眼坐在边上的班主任,她害怕,会从老师的眼底看见对她的同情。
那种带着悲悯的、温柔的目光,她害怕那样的目光,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
熟悉的建筑物进入视线,苏浅暖回过神。
苏启茂扶着老爷先下了车,苏启明随之下了车,凤洁和苏宝宝也拉拉扯扯地下了车。
苏宝宝出生起,凤洁就从来就没有跟他分开过。整整十天没有见到宝贝儿,又被关在了那样一个地方,她的神经似乎因此总是处于紧张的状态,总是害怕一松手,儿就会跑没了。
“哎,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说,有病得治!赶紧的放手!不然我翻脸了啊!信不信,你是我妈,我照样打你啊!”
苏宝宝毫不客气地再次甩开了母亲凤洁的手,挥拳做出要打人的姿势,也没能令她松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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