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杀气腾腾地睨他,当然,因为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的缘故,不但未见半分杀气,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很像是某种继续主人宠爱的萌宠。
这种很想要摸摸对方脑袋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当然,苏浅暖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抚摸对方的脑袋,边先生怕是要炸毛的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不自不觉叹了口气,“那我尽量轻一点。”
“你说的~~~”
似乎不大相信她所说的话,边城睨着眼,不大放心地又跟她确保了一遍。
苏浅暖有些哭笑不得。
就没有见过比边先生更怕疼的人了。
有些人的通神经会特别发达,天生就会对疼痛特别敏感,大概,边先生就是这一类的人群吧。
边城这么怕疼,苏浅暖只好尽可能地放柔手间的力道。
大概是因为他的双腿长期有人按摩的缘故,边城的双腿并未像其他双腿不便的患者那样,肌肉出现严重的萎缩,甚至比起寻常成年男,只怕也未必见得没有他们粗壮。
边城双腿的情况比苏浅暖预想得要好,这也让她对接下来的治疗充满信心。
可怜的四少,还以为按摩会是欲仙欲死的享受,不曾想,最后只剩下了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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