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能白天照看着绵绵,晚上就从从报纸上新闻上看见他出席各种会议的样。
他几乎是在很快的速度成长起来,从一个被人压制着的收养来的义,一步一步登上顶峰,将温家产业并入他的麾下,最终全盘消化,尽在掌握。
她也想恨他。
可父辈的事情她说不清楚。
安修廷虽然没有证据,但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十分肯定是温家的人害死了他的父母。
而且爷爷临终前一遍一遍地提醒她,让她不要去恨。
她也就隐隐觉得,也许真的是温家人害死了他的父母。
所以她没有资格爱他,更没资格恨他,她被他抛弃也理所应当,甚至到了后来求哀求他,惧怕他,都仿佛糊里糊涂却又顺理成章。
四年的第一年,她一直怀着这样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活着,直到某一天,绵绵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
那一刻,她真的不恨了,不恨安修廷,也不恨温家,如果还有一点恨意,那也只是恨自己的蠢。
巨大的喜悦之后,她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冷静下来。
从此努力生活,再没自怨自艾地掉过一滴眼泪。
四年的艰辛,把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抹平了,谁知命运作弄,当她完全没了期待的时候,他却又像一个野蛮的掠夺者闯入了她的生命。
温艾浅笑了一下,现在的她仍然会本能地惧怕他、埋怨他……甚至被他吸引,他送她花田的那一刻,她甚至把以前所有的伤害都忘了,虽然只是片刻,但在那片刻里,她却是只知道傻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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