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最近她每次跟绵绵相处的时候,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她恐怕还是打算去美国。
平心而论,她在国内的生活确实被他搞得一团乱,除了绵绵,大概还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他要是她,早就毫不犹豫的走了!
而且就算是绵绵,也没有什么舍不得。
孩并不像父母眼那么脆弱,没有母亲的陪伴固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就会怎样,现在离婚或分局的比比皆是,孩们又都早熟,早就可以接受一方不在身边的生活了。
与其让某种畸形的暴躁的不稳定的家庭状态影响孩,还不如一方离开,远远地关爱着他。
温艾大概也想到过这些,所以现在只差跟儿开口了。
“安董,你的牛奶。”助理轻轻敲门走进来,十分别扭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递给安修廷。
有人在旁,安修廷之前连山那一抹忧愁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就连助理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接过助理手上的杯,用银制的小勺在里面轻轻搅动。
牛奶醇厚的香气飘飘忽忽蔓延在办公室里,跟他这冷到骨里的房间格格不入。
可他却有些眷恋地深吸了一口气。
最近她和绵绵喝的都是这个,每次一回家,就是这个味道……
所以,到底要不要跟她说,要不要开口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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