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并没从里面锁上,温艾正准备去开门,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身材高大气质张扬的男人迎面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人的神态,直盯着温艾:“你说,你感冒了?”
“谢卉……”
这样嚣张的长相和口气,除了谢卉还会有谁。
温艾顿时傻眼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是说感冒了么?我好心来接你,想在你快病死的时候给你点温暖和安慰,你居然骗我……害得我拉着医生说了半天,丢人死了!医生说,你什么朋友出了车祸?什么朋友这么大面,值得你对我撒谎!?”
谢卉显然是气得不轻。
要知道他可是难得大发善心,结果可好,怀着关爱病人的心情赶来,驴唇不对马嘴地跑去医生那里问了半天,被医生当成奇怪的人上下打量,连护士都不肯跟他多说,以为他根本不是温艾的朋友。
简直要气死了。
气头上的他一向不管不顾的张狂,说话也更加不听。
将温艾往旁边一推,抬脚就朝病房里走去。
病房不大,进门走了两步,谢卉看见床上的人,硬生生定住了。
床上那人正半撑着身微微坐起来,一双锐利的的眼睛直视着他,还有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冷峻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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