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有些犹豫,旋即明白过来,修庭是想替她去给棠摘那些花瓣。一抬头,早就星云半掩,月满天。
“可是,少将军,现在天也晚了,不如----”
“无妨。”
季云想劝他,可修庭还是固执提了竹篮。
向来,她的事,就算再小,他也愿意去做。
“少将军亲自去采花瓣,小姐若是知道了,一定----”
“不行。”
季云话还未说完,便被修庭打断,“今夜的事,你知我知,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棠。她若问起,就说是姑姑您摘的。这,算作我与姑姑您的约定。”
季云错愕片刻,随即又道,“是。少将军自小便对小姐好,这是小姐的福气。”
修庭没有说话,只提了竹篮朝园里走。
人身上有**位数百,修庭闭着眼睛都能挨个找到精准位置,毫厘不差。如此精密的事他学得来做得来,却对识草辩花这种事不怎么擅长。
园里,修庭皱着眉,从小篮里轻轻捏起一瓣,反反复复仔细看了几遍,又搁在鼻前嗅了嗅。
第二天,棠开门,惊觉门口放着一个小竹篮,篮上盖着一条白色薄纱。她弯腰,掀开白纱,那竟是满满一篮花瓣,就是前天她说过要拿来沐浴的那种。仔细一瞧,一瓣未错,沾了朝露,片片鲜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