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了那侍卫,趁机推门而入。
房内,修庭任凭一女外衫退至腰际,坐在他身上,将他的衣衫扯开。云鬓微乱,臻首正埋在他脖颈处。明明还隔着衣裳,那女已经迫不及待纤腰微摆。桌上杯盘狼藉,酒盏瓜果散乱得不像样。
修庭一只手正扶着女纤腰,眼眸微闭,任那女人伏在他身上为所欲为。那女人贝齿掠过他皮肤,他手上跟着不自觉一用力,惹得女一声嗔怪。
听见声音,修庭往门口一瞥,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儿,一双眸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片刻,便又恢复镇定。
推了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先下去吧。”
女人有些懊恼,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可也不敢多说什么,起身从地上捡了自己衣裳挡在胸前,匆匆退了。
那女从棠经过的时候,棠看得清楚,她上身只剩了轻薄一条抹胸,蝉翼白,轻薄得什么都挡不住。
棠站在门口,看着修庭,一时说不出话来。修庭从椅上起身,一身凌乱也是拜刚才那个女人所赐。
走近了,直到与棠面对面,他才发现,她整个身都在发抖,眼里的泪就要落下来,可她还咬着牙忍着,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
轻一挥手,门外候着的侍卫便散了。
是时候,与她说清楚了。
他看着她道,“棠,我想好了,与其一世骂名,倒不如,一世英名。”
棠只觉得喉咙发干,睁大了眼睛问他,“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以为故伎重演,再带一个女人回来,我就信你!”
美目盈泪,他已经不敢在看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