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全是她站在那里发抖难过的样,一脸的伤心绝望,仓皇惊惧,最后是踉跄而去的身影。
带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的,能做到的。可修庭啊,若是真的能放手,你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从小到大,他何曾让她如此难过。
可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说她脏。
他还逼着她叫他哥哥。
明明,他最恨的就是她叫他哥哥。
曾让她惊醒的噩梦,他正亲手将它变成现实。
一字一句出自他口,如最锋利的刀,不只伤了她,更是亲手扎在了他的心上。
“棠-----”
罢了,罢了,他割舍不下,再也不挣扎了,他全都认了!
放下手里那方烧掉了一个角的丝帕,他匆匆追了出去。
夜色下,他找了她许久,一连问了几个下人,都说没有见过她。他一时乱了方寸,急的不知所措,她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修庭啊修庭,她若出了事,你可怎么办。
跑遍了府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一条黝黑的小径上没什么人,她正缩在一棵树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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