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鸟儿并未如和风预料的一样,狠狠啄她一口,反而真的挪动着圆滚滚的身跳上了棠的胳膊。
和风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小家伙可是他给包的伤口!怎么谁都不啄,就偏偏啄他呢。
随后眼角一抽,只见棠将手掌一翻,露出几颗谷粒来,笑道,“这小家伙,果然乖得很。”
原是那小鸟眼尖,早就盯上了她手心的几颗谷粒。此刻,小家伙已经晃走到棠手心,低头吃着。
萧池松了一口气,这才丢了一直捏着的那枚石,起身,“走吧,我在带你去看看别处。”
“嗯。”
似乎连王爷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做着与修庭一样的事。
棠跟着萧池出了亭,那鸟儿吃完便又拍拍翅膀不知落到了哪棵树上。
剩下和风追着那鸟儿跑到一棵树下,指着梢头恨恨道,“你个小白眼狼!”
被罚了一夜的跪,恰好赶上没什么事,承译一回去便靠在椅上打盹,一时没注意和风进了来。
不多时,异香扑鼻,半睡半醒之间,承译一下惊醒,醒来果然见自己外衫已经被解开,且有人正动手扒自己的裤。
承译大惊,“和风,你干什么!”
承译想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四肢发软,瘫坐在椅上半分都动不得。
承译几乎吼道,“和风!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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