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一怔,“本王?”
棠点点头,“嗯。棠给哥哥的礼,虽花了三千两,可一只单耳秘色瓶,总归太单薄了些。若是王爷肯出手,那可就不一样了。”
他当即明白过来,她八成是想让他写几个字上去。
“不知道,王爷可愿意帮棠写几个字上去?方才见王爷才情绝伦,画功惊人艳世,若能得王爷笔墨,是家幸事。”
好嘛,什么才情绝伦惊人艳世,这丫头伶牙俐齿不吝将他捧得如此高,似乎不答应都不行了。
“既然是王妃开口了,这有什么不行的。”
萧池说着接了棠手里的笔和秘色瓶,“不知王妃想让本王写些什么上去?”
棠一笑,看着那瓶说,“劳烦王爷就写,棠梨落胭脂色。这样一来,哥哥一见这瓶,就知是我送的了。”
“棠梨落胭脂色。”
萧池低喃出声,略一思索,这词句,似乎不太像是他这王妃能想出来的。不过他也未追问,执了笔便要往瓶上落。
数月前宫宴,天光向晚,月色朦胧之际,修庭牵着她行至宫门处。
她笑着问身边的修庭,“不知这少将军选夫人的标准是什么?”
时,修庭知她是玩笑,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棠梨落胭脂色。”
修庭,我倒要看看,究竟在你眼里,谁才有这胭脂色,果真是那个郡主李知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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