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爷,这是您要的银票。”
萧池看着那厚厚的一沓,便问,“怎么这么多?”
承译笑了笑,说,“爷,看着好像很多,其实也不多。”
萧池拿了那沓银票,搁在手里一数,嗯,确实不多。这么厚一沓,总共两千七百五十二两,还没以前一张多。
向来,他最怕的就是麻烦,将手里银票往桌上一拍,“怎么,府里没银了?”
承译低头道,“不是。那个----爷,方才我去账房的时候,路上碰上了王妃,王妃说----”
“说什么?”
“王妃说,要给您准备零钱,且最好每张不许过百两。所以---我就将账房里能拿的都拿来了,这是全部的碎银票,再多也没有了。”
生怕这王爷要发火,承译又说,“爷,您别动气,要不,我再回去给您换。还是清一色的每张三千两。”
承译正要将桌上银票收走,却又听见王爷说,“算了,零的就零的吧。”
王爷说着,便将那些碎银票从承译手里拿了,塞进了自己袖里。
“你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吧。”
“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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