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次宫,雪妃喊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厌烦。
可这丫头缩在被里一喊他,带着些许鼻音,他却觉得很有意思。她是他的妻,他当是能容得下的。
忽而,棠又翻了个身转过来,问他,“王爷,你这名字,是圣上给你取的?”
“嗯。”
她听了又说,“池与澜,同为水,可一字之差,气韵却大不相同。不知道,哪个字才是真正的王爷?”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他身侧的人,“王妃觉得呢?”
她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池之一字更像王爷,冷静端然,气质幽微。毕竟,王爷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澜,终归是太动荡了,不太像你。”
见萧池没说话,她又问,“王爷,我说对了吗?”
她正看着他等他回答,他却突然想伸手揉揉她柔软的发。终究还是忍住了,“王妃所言,是也不是。”
她向来不喜欢模棱两可的回答,什么叫是也不是。
其实,可以花香碧水,也可以一池惊澜,谁也没规定人就只能从一而终选择一面。只不过那时的她,被修庭珍着藏着久了,总以为所见即所知。她甚至以为他本性如此,朝飞暮卷,他能够永远熨帖温暖。
棠撇撇嘴,打了呵欠,终于有了些困意。
萧池依旧靠着床头坐着。她身虽然好了,可有一事他还没问清楚。于是低沉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跳楼?”
棠听了,先是一怔,而后躺在床上抱着被咯咯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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