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雀外面鲜艳,被她咬开,不想连里面都是七色分层。
萧池见她竟然真的吃了那点心,立即扔了手里盘,双手紧紧扣住她肩头,厉声喝道,“吐出来!”
棠从没见过这样的王爷,先前的从容不迫全都不见,眼神全是紧张,而后,那紧张竟变成了深深恐惧。
那点心其实在她嘴里还没嚼两下,棠只含着愣愣看着他。
萧池手心一下便出了许多汗。他似乎一下就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秋天。他跪了两个日夜,可一回去,还是见到了三尺白绫上悬挂的尸身。
那副身受尽折磨,一日比一日瘦,到后来,她被折磨得什么都吃不下。以至于宫制衣处不得不每隔三日便来一次,为她量身制衣。这身上的衣裳自然也是越做越瘦。
这恐惧深骇,且多年未来了。却在棠咬下手那块点心的时候卷土重来。
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捏得她肩膀直发疼。
棠皱眉,听王爷在她面前发了疯一样凶狠道,“棠!我叫你吐出来,你聋了吗!”
她不过是吃了他一块点心而已啊。可这王爷怎么变得-----她一点都不认识了。
刚刚被萧池丢在地上的盘在地上碎成几片,不多时便围了一群鸟儿,一只一只恍如机器一样,咔哒咔哒不停啄着白瓷。
萧池见棠没有反应,彻底急了,干脆动手捏了她的下巴,迫她张口。她来不及反抗,便他被扣进怀里。一低头,却是他的唇贴了上去,舌头探进去,一点一点将她剩在嘴里的东西弄出来吐在一旁。
最后,看她口差不多干净了,他一转头,厉声喝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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