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婚已经数月了,可总也不见来。这回,他一入楼,便人来报。她坐在镜前,薄施粉黛,而后特地换上了这身衣裳。
小厮说,他这回来,还带了个女,看王爷的样,那女应该就是传言的王妃。许芳苓听了,又仔细将镜的自己端详了几遍。
这回见了,原来,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看着青涩又无知,呵,他何时会喜欢这样的类型了?
棠目光都在许芳苓的衣裙上,只说,“不用多礼不用多礼,你这裙可真好看。不知是哪家制衣坊做的?”
那女听了,低头一笑,余光却是落在萧池身上。
“王妃,我这件裙可是买不到的。只因这上面的泼墨芍药真真是画上去的,普天之下也只此一件。”
棠恍然,“原来如此,我说那芍药虽不见其他颜色,全是墨色,可一花一,或浓或淡,起承转合间自然顺畅,不像寻常针线能做到。原来,是画上去的。不知能在衣裙上画画的人是-----”
棠还未问完,却见萧池脸色一变,拉了棠就要下楼。
“今日来有别的东西给你看,再耽搁就晚了。”
他不由分说拉了棠下楼的时候,还不忘给了许芳苓一个眼色。许芳苓明白,他那意思是要她立刻将这满楼顶的鸟都赶紧处理了。
看二人下得楼去,许芳苓看着地上那些再也飞不远的密密麻麻的鸟说,“呵,既然不敢让她知道,又何必带她来这儿呢?”
不多时,上来几个小厮,人手一把铁锹,身着深色衣裳。
许芳苓吩咐道,“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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