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一低头,这才想起来,方才府里给棠拿衣裳,他顺手便将那盛放华胜的盒放在桌上了。
棠知他要找什么,她来就是给他送那个小盒的。
棠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伸手往他面前一递,“给。”
她与他一样,身上仍旧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裳,嵌了黑边,在这华丽宫,愈发显得素气清淡。白皙掌上果然托着那个盒。
萧池接了,交到徐公公手里,让徐公公送进去。而他依旧跪在门外候着。
棠问他,“盒里的东西,能救雪妃,是不是?”
“嗯。”
随后,棠也轻提了衣摆,跟着在他身边跪下来。
“棠,地上凉。”随后,他一扭头,喊候在一旁的承译,想让承译先带她回去。
“承译!”
可她却说,“来都来了。”
他看了看跪在身侧的她,没在坚持。
这一幕,他此生最怕的一幕,终究还是重演了。
生如父,青出于蓝。他彼时并不知道,将来,这一幕还要继续重演。那些他曾经恨透的绝望、无助、悲伤、惊惶,有朝一日会由他亲手施予给另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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