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放下手里的东西,端起了药碗,点点头。
“想不到夕夫人如此心灵手巧蕙质兰心。”
她自幼贫苦,若非走投无路,谁会愿意沦落到风尘,辗转各种各样的男人之间。穷苦人家出身,这女儿家的女红,她多年未动手了,可好在还没忘。
之前,修庭将一样东西留在她这里了。棠的嫁衣。
自那之后,他每次来,几乎都要她将那嫁衣穿在身上,而后红纱遮面。他站在她面前,一身酒气,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唤着那个她快听得麻木的名字,棠。
再然后,他将那身大红的嫁衣从她身上扯下来,又将她推在榻上,压着她,力道时轻时重。
他明明就是依旧不甘心,还停留在她走的那天无法释怀。
修庭一直想着,若他那晚狠了心,要了她再带她走,是不是自己就能好过一点了。
自从夕岚有孕,小腹隆起,棠的那身嫁衣她便有些穿不下了。修庭依旧会每隔几天就来,不过也不再要求她穿上那身嫁衣。每每都是坐一会儿,问问她和孩就走。
只是修庭这酒似乎喝的愈发频繁了,好像是棠不在了,他要将以前没喝的都补上。
这夜,修庭进了将军府的大门,还没走几步,便栽倒在了地上。
几个侍卫不放心,觉得少将军需要有人照顾,便将他架起来,送到了李知蔓房门前。
巧云急急推了门进来,“郡主,少将军醉得不省人事,被侍卫送过来了。”
李知蔓披了衣裳出来,“快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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