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站了多久,墨发染了白雪。仿佛是他一个人的清寂,亦是他一个人的苍白山河岁月。
她趴在房里窗边看他,期间他也一动未动。终于忍不住开了门,一股湿润清凉扑面而来。
她倒是没怎么觉得冷,反而凉飕飕的让人浑身都很清爽舒适。天地清明,上下一白。出来得急,她鞋没穿好,身上的也还只披着自己的外衫。一伸手,还露着半截手臂。雪落在清清白白的皮肤上,带着清凉的甜意。
他一回头,见她不知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就站在门口。身形一动,他又将她一步一步堵回了房里。
她被他堵得节节后退,“哎,你-----”
身后房门一关,他冷着一张脸问她,“自己穿还是本王帮你穿?”
棠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只能回去拿了衣服,坐在床边儿上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没想到那公一直跟了过来,衣摆一掀,在她面前一蹲,一把握住了她的脚。
她一个激灵,蹬了两下腿。
“萧池,你干嘛!”
他却一伸手,从旁边拿出了一双红色的小靴。
他这是-----要给她穿鞋?
棠一下挣脱了他,将脚缩回床上,屈膝抱着。
“那个,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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