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如温玉,轻声又问,“哦?什么办法?”
她却在他怀里低笑,只不过是笑得凄然决绝。若是能将心洗净,她早就洗了,何曾轮得到他。
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她说,“那就是,剥我皮,放我血,拆我骨,分我肉。对了,只怕这样也不行,最后还需劳烦王爷将我挫骨扬灰。”
她说完,也不在挣扎了,转而身向前一贴,伸手勾上他的脖,“王爷知道为什么要如此么?”
他终于敛了全部笑意,低声问她,“为什么?”
她却看着他愈加莞尔,歪着脑袋看他,“因为呀,我心里那个人,早就由心入骨了。我身体里每一寸,都有他的影。哦,对了,恐怕就是王爷将我挫骨扬灰,也不可能将他剔除。”
她这话说得一点没错,谁叫她与修庭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
萧池听了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脚下轻移,缓缓踏过地上那个纸风车,咯吱作响。
“无妨。大不了,一杀了之。”
没想到,棠听了却揽着他的脖在他怀里笑出来,“王爷,莫说是你,这朝上朝下,无人能杀得了他。”
“哦?是么。”
她眉毛一挑,“当然。”
他抱着她,边走边说,“本王不信,有一人,一定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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