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低头瞧瞧自己,自己寻常打扮,且一介女,又没披金挂银,无论从哪里看她都不像一个权贵啊。
棠也没急着走,依旧站在门口,说,“公有些学识,却依旧如此困顿,想必都是因为给墨添了金。今日既然路过,便祝公生辰喜乐吧。”
蒋宏将酒坛上的纸取下来,又揉成一个一个纸团,随手一扔,开了酒坛,倒出一些。
听她如此说,不禁手上一顿,扭头问她,“你怎知今日是蒋某生辰?”
棠指指他扔的满院的纸团,“刚刚那上面不是写着吗?”她想了想,又说,“大概意思就是你没钱过年又过生辰,便趁今日有酒一起过了。”
他原先只当这姑娘是被墨金吸引,没想到------
他点点头,笑了笑,开始煮酒。棠见了,不自觉后退几步。酒这东西,于她就好像洪水猛兽。
隔的距离更远了,她站在门外,又冲他喊道,“公!你的墨虽好,可说句实话,你这字真的是比不上萧-----”
顾及他身份,到底是没将他的名字说出来。这人才刚刚说过笔墨不事权贵,她不觉得自己是权贵,可萧池一定是权贵没错。
院人没听清,转过脸来,问她,“你说我比不上谁?”
“额,我是说,你的字比不上我的夫君!”
那人听了觉得这姑娘有些意思,哪有大姑娘家荒郊野外一口一个夫君挂在嘴上的。
“你夫君是谁?”
“这----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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