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听了点点头,难得她能有如此想法。
棠突然从桌上起来,又问他,“你说,若是给他一些钱,他会不会去求个功名什么的?”
他已经不想在说那个秀才了,只说,“他若有真才实学,不会是如今的样。”
“为什么?”
“西平举荐人才和应试制度,就算千里挑一挑不到他,这百里挑一总能挑到的。他若有心,总是有机会的。偏偏有的人才学不够还心浮气躁。”
他说着顺手将她抱了起来,将她往榻上放。
第二天,棠从他桌上拿了他早就写好的东西,又去了那个破院。
昨日的那个酒坛已经空了,翻在地上,和满院的废纸团滚在一起。
棠依旧站在门口不进去,只将手里东西向前一递,“给。”
蒋宏冷笑一声,接了她手里东西。他倒要看看,这女吹嘘她的夫君,究竟是何本事。
待他将手里东西一展,他却笑不出来了。片刻后,他摇摇头,叹道,“蒋某的确自叹不如。敢问,写这字的公尊姓大名?”
“他叫,额,惊澜。”
“惊澜?”
棠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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