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易八用的那风水之术,还是我用的相术,都是玄学。玄学这玩意儿,本就玄之又玄,要想追本溯源,彻底搞清楚,是没多大可能的。
“滴滴!滴滴!”
门外有喇叭声,是谁在按啊?
我出门一看,发现是那辆宝马4。
“没事儿按什么喇叭啊?吵着我没事,吵着别人多不好啊!”我说了白梦婷一句。
“我这是在提醒你有人来了,要不我贸贸然地闯进去,瞧见你和那什么宋惜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那多不好啊?”白梦婷这醋怎么还在吃啊?
“她可是官家千金,我哪里高攀得起?”我说。
“这么说,你是想攀咯?”白梦婷问我。
“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讲正题,别鬼扯了。”我道。
“我家楚楚的事儿,你和易八是准备一直像这样拖着吗?”白梦婷问我。
“她又怎么了?”我问。
“早上都还好好的,刚才突然一下晕过去了,然后就胡言乱语的,不受控制,像鬼上了身似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来找你?”白梦婷说。
鬼上身?这事儿我可搞不定,得去找易八才行。
我赶紧关了心生阁的大门,上了白梦婷的车,和她一起去了安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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