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任性嘛！”我说。
“你都可以在两个女人之间勾搭来，勾搭去的，我有什么不可以任性的。”宋惜瞪了我一眼，道：“我最恨的，就是男人不忠了。之前我要嫁给黄卓，你不是说他不只当一次新郎，因此劝我慎重考虑吗？你倒好，我这边吊着，白梦婷那边也谈着，脚踏两只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啊？”
在我的记忆，宋惜从来都没这么凶过。
“对不起！”我顿了顿，说：“今天算我打搅了，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
我转身出了宋惜的办公室。
“赵初一，你个王八蛋！”
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宋惜的嘶喊，但我并没有转身回去，而是径直走到了电梯口，坐电梯下楼了。
刚走到楼脚，我正准备打车，手机突然响了，是宋惜打来的。
“有事儿吗？”我问。
“滚回来！”宋惜就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刚才离开的时候，我其实是下定了决心的。但现在宋惜叫我滚回去，我不知道怎么的，脚步就开始不自觉地往回撤了。
我回到了宋惜的办公室，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那垃圾篓里就装了大半桶卫生纸。那些玩意儿，显然是擦眼泪用的。
“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宋惜问我。
“两个都喜欢。”这是我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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