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阁可是师父留给我的,虽然破了一点儿,烂了一点儿,但我必须得守住啊!要不然在去了阴曹地府之后,我怎么面对师父他老人家啊?”我说。
“蚍蜉撼树是没什么机会的,要不赶紧离开,小心唇亡齿寒啊!”白夫道。
“我那心生阁没了,你这三合园也得不到好啊!”我看向了白夫,问:“你干吗不走?”
“就算是倾巢之下,三合园也能是一颗完卵,我为何要逃?”白夫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只要三合园还在,不管封阳县发生了什么,白家的青山就还在。”
“别整那么玄乎,今天我俩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招没有?”我直截了当地把这话给问了出来。
“我一介女流之辈,哪儿有什么招啊?”白夫说。
“女流之辈叫什么夫,还以为你有多牛呢?”我白了白夫一眼。
“钱半仙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你这小,目无尊长!”白夫用凶巴巴的眼神瞪向了我。
“师父传给我的心生阁都快没了,还要尊长干啥啊?”我摆出了一副臭不要脸的样,说:“你今天你要不给我支个招,我就不走了。”
“在我这儿耍赖皮,你以为能奏效?不走就不走,自己在这里站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站多久!”白夫站了起来,说:“那缩头乌龟当年惹了我,足足在门外站了一天一夜,我都没心软。你这混小用此方法来威胁我,纯粹就是自讨苦吃。”
白夫回房间去了,把我和易八留在了凉亭那儿。
“你师叔真在门口站过一天一夜啊?”我问易八。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跟我说啊?”易八嘿嘿地笑了笑,问:“咱们俩不会真在这里一直站着吧?”
“你有好办法?”我问。
“我哪儿有什么办法啊?”易八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说:“要想说动白夫,只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白梦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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