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伽耶盯着看,怎么也没看出哪里有什么风格。
“是手工雕刻为主,很多地方都没有使用切割咒语,所以每一刀都有个人痕迹。”雅蓝说,将那尾巴展示给埃特伽耶,“咒语造成的痕迹会更工整,即使控制力不好的法师,一道咒语就是一道,他最多控制不好长短大小,但每一道咒语的切面都会是平滑的,这个却不是,这个魔像有着人手雕刻特有的细微抖动,还有这种工具磕碰的痕迹都是直接手工才能实现的。”
“那表示什么?”埃特伽耶说。
“魔像的雕刻者不只有法师自己。”雅蓝说,“从刀法上,还能看出至少两个人的痕迹,不同的持刀者,用力习惯是不一样的。”
凯点头总结:“团伙作案。”
可仅仅是这样,依然无法直接判定作案人究竟和卡帝拉公爵有没有联系,想到这些,分赃的快乐就又消退了。
“难道我们那块石头带把刀,让所有看见的人都来划一下试试?”埃特伽耶说。
施法者们并不想搭理他这个玩笑,至少魔像被毁了,袭击或许可以暂时断了。
他们已经折腾到了天亮,窗外开始泛白了,凯的眼睛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雅蓝忍不住提醒他去休息,可是凯阴沉着脸,似乎没多少休息的意思。
“我再去看看墓地。”
雅蓝叹了口气,“那你至少午要睡一会。”
凯点头答应,但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雅蓝明显是不太信那个肤浅的点头。
“梅维斯。”雅蓝说,“那是个不错的圣白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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